剖台上,事实上那已经不能说是一具完整的躯体,那曾经结实有力的双腿已经被剔光了皮肉,只剩下挂着些许烂肉的白骨,那是活着时被生生割掉的,那种可怖的痛苦令人无法去仔细想象,胸口那处致命的刀伤将他死前的全部痛苦与绝望凝固在了满是血污的脸上。
展灏宸圆睁着猩红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站在解剖台前,接到消息后他片刻没有耽搁连夜赶往s市,可此时与时间争夺,除了可笑再无其他意义……
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单是展灏宸的学长,他进入警队后便是这个男人手把手地带他教他,一次次救他于危难之中,然而现在,这个男人凄凉地躺在解剖台上,以他从未想过的,丑陋残酷到令人作呕的姿态。这种突然得让人无法承受的打击,让他再次想到了多年前同样发生在这个城市中的往事……这里是他的家乡,却一次又一次残酷无情地夺走他的挚友。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腐臭和福尔马林的味道,让人止不住地想呕吐出来,展灏宸沉默着走出解剖室,在门关上的一瞬,冷悦秋听到走廊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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