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有些晃神,他忙转了视线指着门外问:“那家伙是谁?”
“嫖客。”扬殊墨没有看展灏宸,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饮料。
“什么?你、你!”展灏宸表情扭曲,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很抱歉把他们带到展警官家里了,但我有什么办法,总是要做生意的,展警官这么痛快就让我住进来了,我老大狠夸了我一顿,若我不能带回去点有用的情报,怕是一时半会也不能离开这了,我总得赚钱养自己,我可不好意思白吃展警官的。”像是在故意激怒对方,扬殊墨满不在乎地说着,嘴角弯出一抹嘲讽的笑。
但事实上红蜥除了让扬殊墨留在展灏宸身边外,再没有其他的要求,扬殊墨并不知道红蜥想干什么,只是与展灏宸这样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展灏宸一语不发地怒视了扬殊墨半晌,渐渐收敛了怒意,沉默着转身进了书房,嘭的一声摔上房门。
扬殊墨,你这是何苦呢……展灏宸瘫在椅子里,烦躁地闭上双眼。
扬殊墨面无表情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将手中的易拉罐捏扁。
展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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