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手下的恶棍们,猎物一旦放弃了抵抗,凌虐起来便显得索然无味了。
“哼……你对那小子动了情了吗?居然会为他求情?”红蜥瞟了一眼黄毛冷笑着道。
“嘿嘿,别这么说嘛老大,那小子确实挺给劲儿的,如果就这么坏掉,可惜了点……”黄毛谦卑地弓着身,偷眼观瞧红蜥的反应。
“女孩没什么价值,那种木偶般的样子让人提不起兴致,但是男孩得留下,他还能用,而且……我敢打赌,即使放了他他也没法回去了,对他来说这世上唯一的容身之处恐怕就只有这里了。”红蜥冷笑着啜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啊哈哈是是,当初老大您决定用四号控制住他还真是英明。”
“蠢货,和du品没有关系!滚吧!”红蜥不耐烦地将黄毛赶了出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扬殊墨痛苦地闭上眼睛,他解开蒙在姵兮眼睛上的黑布,依依不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don't toubsp;me again……”姵兮面无表情地低语道。
“什么……”扬殊墨呆呆地看着姵兮。
“你让我恶心……永远都不会原谅你……never……”
女孩没有抬头,表情依然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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