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一切。
怎么会?怎么会?这太肮脏了!
她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她没有想到自己唯一的儿子此时竟会在同xing的身上做那种事。
哦对,对啊……她想起来了,对方是扬殊墨,早在六年前,临近高考的那段日子,在一次深夜送水果的时候,她就曾目睹过展灏宸坐在桌前自慰的场景,她一直努力让自己相信,儿子正值青春期容易冲动的年龄,做那种事很正常,她努力去回避某个问题,那就是当时沉浸在自渎快感中的儿子,那灼灼的目光根本就是倾注于正在床上熟睡的扬殊墨身上的!
怎么可以!
“怎么你还要做啊?我真的不行了啊……”扬殊墨声音中带着哭腔,有气无力地面朝墙壁躺着,感觉到身后的展灏宸正努力将重新振作的分身挤进他那早已肿胀麻木的后xué。
似乎处在危险环境里的异样刺激感格外助情,这一夜他们已经做了五六次了,甚至到最后扬殊墨已经一点东西都shè不出来了,后xué被cāo弄得肿胀不堪已经完全麻木,腰痛得像断了一般,他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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