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扬殊墨心头又是一紧。
电脑里响起skype的通话提示音,展灏宸起身去看屏幕,片刻后他转头看向扬殊墨,“是伯母……”
扬殊墨躲在摄像头捕捉不到的角落里,出神地看着视窗中显得比以前苍老很多的父母,心中一阵抽痛。
这对可怜的夫fu仍在异国为癔病缠身的姵兮心力憔悴着,却又无法放弃失踪多年的儿子。他们会定期联络展灏宸,期待也许某天就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然而六年过去了,这种漫长等待和辛苦的期盼仍在继续,这一次,他们得到的依然是失望……
结束了视频通话,展灏宸转身望向仍呆呆注视屏幕的扬殊墨,“你这样,对他们太残忍了……”
扬殊墨坐回椅中,眼神有些凄凉,“在一切尚未结束前,我不能见他们,也不能让他们回到这里来……”
在他报仇雪恨洗去身上耻辱印痕之前,他怎能有脸去见父母和姵兮呢……
“殊墨……”展灏宸知道对方心中的顾虑,却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
“干嘛这种表情,我迟早会去见他们的,有你帮我,我想那一天不远了……”扬殊墨露出一个微笑,勾着展灏宸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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