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密已被他不经意间泄露,此刻精虫上脑的他正猴急地啃着扬殊墨脖颈,这小尤物的滋味他当年是尝过的,最近几年因为多少要顾忌到黄毛,扬殊墨又不喜欢和红蜥的人打jiāo道,他不好对其下手,没想到今天这小sāo货居然主动来搭讪,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浓重的酒气熏得扬殊墨一阵恶心,身上又被男人捏得生疼,忙费力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你有时间我还没时间呢,我就周末有空,爱来不来。”
见蟒哥正要发飙,扬殊墨忙又回到他身边,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暧昧地低吟:“周末到底要忙什么,和我说说……不然别想上我……”
这一问之下蟒哥才发觉自己走了嘴,忙支吾着变换话题,扬殊墨心中渐渐明了,也不再多问,丢下裤裆鼓胀的男人径自离开了夜店。
“喝到烂醉都不肯说出实情,我猜接头时间八成就是周六,红蜥虽然不好盯但蟒哥好盯,你们跟住他,看看到时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扬殊墨懒懒地趴在床上,满意地享受着展灏宸的按摩,这是作为探听回情报的奖赏。
“还真有你的,不过话说回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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