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像?妈的,我真是怎么也想不通!”展灏宸懊恼地骂道。
“难道他们这一次根本就没打算出货?我们猜错了?”
“不可能!拎着几箱子黄图在宾馆住了一星期,这未免太可笑了吧?”展灏宸越想越懊恼。
扬殊墨仔细思量着,根据展灏宸的描述,红蜥这几天的行动就好像知道警方在监视而故意进行的一场表演,以他对红蜥的了解,那家伙搞了这么大的阵仗不可能没所作为而只为试探,定然是在警方疏漏的时间或空间里已经完成了du品的jiāo接,那么,究竟是在哪里?
接下来的几天里,展灏宸请了假窝在家里和扬殊墨一起研究他从酒店带回的监控录像,两个人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那些时间段,努力寻找警方遗漏的那个点。
在反复查看录像后扬殊墨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红蜥只有在第一次也就是星期日傍晚拎着皮箱去餐厅时戴上了墨镜,这是否有什么玄机?
又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扬殊墨突然惊道:“这个人不是红蜥!”
“什么?”
“从房间到电梯和从电梯回到房间这两段录像中的人的确是他没有错,但电梯里和餐厅里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他!”扬殊墨又看了几遍,越来越确定自己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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