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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灏宸没再多问,有些疲惫地歪在椅子里 ,“没想到蟒哥那家伙还挺硬气的,居然就把du瘾给挨过去了,我们在他犯瘾最厉害的时候拿du品诱他开口都没用……”见扬殊墨仍愣愣地站着对自己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展灏宸觉得很是奇怪,“你今天是怎么了?”
“明天我去试试……”扬殊墨没有回答展灏宸的问话,而是吐出了几个对他来说重似千钧的字来。
蟒哥在桌子一旁落座,见到扬殊墨显得有些惊诧:“他居然会派你来……”
这句话其实很微妙,一旁的警察会以为蟒哥口中的“他”是展灏宸,而扬殊墨却明白那个“他”指的是红蜥,看来蟒哥早已猜到红蜥会杀他灭口,却仍是闭紧嘴巴不对警方透露半个字,想那蟒哥既吸du又好色却能受红蜥重用多年,恐怕靠的就是他的忠诚。
“明知自己将面临什么却还是选择沉默,值得吗……”
蟒哥冷哼着,憔悴的脸上却露出些许傲色:“出来混的,讲的就是个义字,你这种男娼又怎么会懂呢?”
一阵沉默过后扬殊墨终于再次开口:“要烟吗……”他抽出一根香烟放在桌上,缓缓推向对面的蟒哥,而在他的手心里却已藏了只细小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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