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用不着紧张,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很期待你们能折腾出点什么来……
录音被暂停,红蜥看着一脸惨白的扬殊墨冷笑了一声:“哼,下次再在我的地盘上聊天的话,最好他妈的先仔细打扫一下房间!”说着举qiāng指向了扬殊墨。
扬殊墨看着黑洞洞的qiāng口,嘴唇还是微微地颤抖了起来,他了解红蜥,这个男人平日里无论在做多么残忍恶du的事时,都是保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优雅,而今天他却感受到了对方真真切切的怒意。
“老、老大,念在他是初犯,饶了他吧!”黄毛站在一旁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红蜥冷笑,“可以啊,只要他能问出录音笔的下落!”
冷酷的声音让扬殊墨一抖,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人,不自觉地握紧了拳。
这个叫做沈飞的男人,那天下午正是在红蜥的书房里翻找一根录音笔,是自己稍作了掩护才使得他没有被红蜥发现,却没想到红蜥的监控无处不在,竟将这一切录了个正着,可正因为庄园里的监控过于严密数据太过庞大,没有被即时发现的纰漏是很难被再次调取查看的,沈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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