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啊……”
他说到最后,语气艰涩,那都是陈年往事,轻易不会提及,府上大多人都不知道,更别提燕城普通百姓了。
顾亭匀死死地盯着他:“阮知府的女儿几岁丢的?可有什么信物,身上有无胎记?”
阮知府似也察觉到了什么,胡子都在颤抖,直直地看着顾亭匀,答:“小女五岁走丢,身上戴了玉佩与银镯,她娘说她身上没有胎记,只锁骨处一颗红痣……”
那颗红痣,顾亭匀记得,他们初次欢好,他每次一吻她锁骨上的红痣,她便会轻轻颤栗,小手忍不住抓他的肩膀。
见顾亭匀面上什么表情也没,眸子深沉似藏着无数的情绪,阮知府扑通跪了下来。
他一双沧桑的眼里是期待,是痛苦,是惊疑:“顾大人,您可是手上有什么消息?下官一家为了找小女,已经快家破人亡了!内人病了十几年,精神错乱,时常念叨着梦觉的名字,这些日子更像是要撑不住了似的……不知下官那苦命的女儿,是否还在世上,如今是何模样?是我们这对父母对不住她啊!”
顾亭匀把他扶了起来,而后缓缓撩起来衣摆,跪在了阮知府的跟前。
他努力藏住自己的悲痛,对着阮知府道:“岳父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
阮知府震惊到瞪大双眼,喘息了几下,这才惊疑不定地去扶顾亭匀,他着急地问:“顾大人……您?您是说,小女嫁给了您?那她,那她现在何处?有无同您一起来燕城?”
他眼睛泛红,明明一把年纪的人了,却忽然慌乱了起来,着急地说:“梦觉在哪里?顾大人,下官求您,让下官与她娘见一见她!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了啊!
童养媳 第30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