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再到我们很老很老的时候的,你说你永远不会喜欢旁人的。你是不是又要骗我了?那年你把我骗到京城,你知道你害得我多苦吗?我哭了那么多个夜晚,你还没有补偿我……匀哥,求求你,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活?”
她乱七八糟地说着那些话,旁人都是一阵哀泣。
而顾亭匀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做其他反应了,他半睁着眼迷蒙地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什么都说不出口。
彰武跪在旁边,哭着说道:“夫人,大人做错过事情,可当时多少也是被逼无奈,他在用他的所有来赎罪,那一日在城楼上,便是瞧见了您的身影,这才不顾一切地跳了下去伤着了腿。大人总说,怕再做错了事情,您责怪他。他说若他能回到过去,兴许会选择死在汪家,但事到如今,大人唯一能做的,便是成全您和陆回了。”
那一晚她能逃出去,的确是顾亭匀放风。
他早就知道她会在酒里动手脚,也是他故意让人放松了警惕,他亲眼看着她给自己设局,而后逃跑。
她从他身边不顾一切地逃走过两次,第一次他不死心,找了她八年,第二次,纵然他不舍,上天却没有再给他多余时间了。
兰娘哭得伏在床畔,不住地说道:“匀哥,你不许走,你若是活着,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好不好?你不是说我做什么你都答应吗?我要你活着,你活下来好不好?”
床上的人终究支撑不住,两滴泪自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巾。
而顾亭匀的眼睛渐渐地闭上了。
大夫着急地说:“顾大人怕是已经走了……还请各位节哀。”
阮知府跟阮征鸿都
童养媳 第51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