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些人做无聊事情时所必须要的贡品。
冯简对阶级观一直嗤之以鼻,但这不妨碍他认为温室里的花就应该待在温室里。既然社会规则如此,与其烫伤娇滴滴的大小姐,还不如自己代替。
于是挡在那位小姐前。一手揽住她时,对方纤细的腰线握在掌中手感很好,双目交接,她的眼睛不似想象中娇蛮大小姐般地虚张声势,反而是有些反应不及地抱歉。
他有些意外。但除了退后一步,再垂下眼睛,冯简没有多想。
风花雪月?一见钟情?那只是有钱人的意淫。
当时涌到脑中冒的想法,只是——受她所累这工作算是没了;今晚的晚饭大概还能在这里解决,但明天怎么办?马上就要开学了,欠下的大学学费仍然差一大半,以后是继续到夜市摆摊赚点零花还是去花费积蓄听课……
公主大人已经被拉走,周围的人明明没看清楚当时的状况,议论都在指责自己。
冯简冷笑,手臂上的疼痛被忽略,低头先拾起被打翻的锅盆。
“你没事吧?”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旁边好奇地说,“我有手绢,你要不要擦一擦?”
对方只是个小女孩,但冯简蹲着收拾,她又坐在椅子上,所以递来手绢的姿势居高临下。
冯简的手腕仍然只是发热,根据经验,烫伤一般需要过会才能感觉到疼痛。在疼痛被迟缓的瞬间,冯简因为陌生人的善意而感动,但又感到内心传来一股极端地凉意,仿佛那热汤泼在自己心上。
因为客人的无聊而把过失到归咎侍者的事情,不会是第一次,想必也不是第一次。
如果想继续干下去,就必须学会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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