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看到珍妈还沉着脸站在原地,冯简不由诧异道:“还有事?”想起来,“李夫人说你今晚给我烧了鱼?”
珍妈转身就走。
吃晚饭的时候,冯简终于看到宛云。
不似珍妈一直摆着脸色,当事人似乎对让自己生病的人无甚怨言,对他多日的冷淡也不计前嫌。进门时依旧朝他微微一笑,随后用特有温和又有些清冷的口气说:“出差回来了?”
冯简仔细打量她,是瘦了些,身形稍减,但气色还好。他才从欧美回来,见惯白种人,然而宛云的肌肤比白种人居然毫不逊色,真正雪肌,方才一进来,就仿佛最明亮的月光照进餐厅。
冯简想,若是别人娶到宛云,真不知该怎么开心才好。但之于他,最初只想要个金丝雀,却招来一只如此罕见的凤凰。如此便是怀疑大于惊喜,提防大于珍惜。更别说他向来就不注重这些情感。
但心下还是少许内疚,冯简咳嗽一声,不待宛云再开口便径直道:“我出差给你带回来礼物。”
宛云抬起眼睛,倒似有惊喜:“是吗?在哪里?”
冯简不由怔了下:“……在客厅。”见宛云兴致勃勃地要唤珍妈把礼物拿进来,不由头大,“吃完饭再看。没什么大不了,一把伞而已。”
沉默了很久,宛云仿佛也是惊奇了。她轻轻挑起眉,缓慢地重复他的话:“伞?你送我一把伞?”
冯简只以为她嫌弃,便淡淡说:“不会损你大小姐身份,这是全美最贵牌子的伞,只差镶嵌钻石更显你高贵。”
宛云却垂下眼睛,镇静说:“你不知道夫妻间不能送伞吗?伞和散是同音字,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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