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今依旧分床而睡,隔廊而居。冯简的生活简单规律,早出晚归,偶尔通宵工作,便在公司沙发里将就一宿。而他发现不管自己多早出门,隔壁舍友都已经起床。或者遛狗,或者修剪花木,或者只是在躺椅上看书——
诸如此类没有经济意义到不良的爱好,在宛云身上可以发现不少。
比如喜欢看天;喜欢植物;喜欢抽烟;喜欢喝苦到没味的清咖;喜欢把对的心思用在错误的人身上——冯简市井出身,自来不是境遇对他轻蔑,便是他扼制命运的喉咙。这几年环境好些,工作却更不敢松懈,忙得上吊前都要喘口气。
大段的休憩之于他就像跳蚤,世界上不是什么跳蚤,都乐意往那华丽的旧袍子上跳。
半山别墅内是冯简不了解的生活,他不了解的女人。但传说最成功的婚姻就是建立在这种不了解上,冯简对婚姻退货不能,同样认为适当的社会交往,愿意给予适当尊重关注。
火车上宛云戴了耳机看书,冯简则抓紧时间把度假时的一些公事邮件回复完毕。合上电脑后,他看了眼手表,还有一个小时到度假村,而宛云依旧在。冯简挪动身体,尽量外坐,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合上眼睛。
一睡就不知日长。
等冯简被人推醒时,他发现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依偎一起——实际上,是宛云靠着自己的肩头,兀自睡得正沉。而随着坐姿改变,身体无意识地向胸口倾来。
冯简皱眉,下意识地伸臂搂住宛云,随即目光再越过她,直直向外看着窗外——没有拉窗帘,但为什么光线昏暗?
此刻已然夕阳西落,天边被群山挡住看不到一丝白,夜幕全黑,而车厢内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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