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都不怎么会,还是宛云给他讲了两遍后才缓慢上手。
然后就是宛云遭受连续的、稳定的、一成不变的输。
她那种性格都开始闷闷不乐。
按理说不应该。
李大小姐的桥牌、麻将和扑克在圈中女客如果称第二,没有人称第一。宛灵都玩不过她,各类贵妇从不允许她帮着何泷压阵……但居然就输给眼前这家伙。
宛云不由再抬眉看着冯简,没太想好自己是阴沟翻船还是棋逢对手。
冯简依旧板着他那张冷清到阴沉的脸,把她输的一笔笔账单算得门清,面目颇可憎。
而临走的那天,他一大清早就起床,亲自叫醒了宛云。
“做个交易吧,”这句话近来的频繁程度已经成为两人的口头禅,冯简此刻挑眉道,“给你500块,帮我穿衣服。”
宛云坐在床上,抬头望了望他。
冯简的脚这时已经自在些,兼一直在宛云那里源源不断地赢钱,赌场得意,心情更舒畅。此刻寻旧仇备感恶意的愉快。
宛云站起身,镇定地说:“好啊。”
冯简深觉没达到用钱侮辱她的效果,但话说出口也不好收回。
宛云说:“先给钱。”
在冯简努力不动声色又僵硬地动作中,她自然地帮他穿上衬衫。系到最上面的扣子时候,宛云垫脚拍拍他胸口:“身子低下一点。”
冯简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懒得睬她。
宛云这两天最熟悉的感受就是被眼前人彻底忽略,她平素是最不以为然的,一笑而过。偏偏这两天连续输钱,心浮气躁,就略微用大了点力把他的头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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