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华锋已经看到冯简,快步朝他走过来。冯简看了宛云一眼,转身离去。
酒会如期开始,冯简和宛云自然是焦点,不,实际依旧是宛云。她穿墨绿丝绸长裙,肌肤如雪,没佩戴任何首饰,洁净的如同清晨竹茂。满庭的女客,数她最出色。冯简挽着她在诸多男性隐晦或明显的嫉妒目光中穿行,不得不说极大程度上的满足男性虚荣心。
其实一个美女如果需要男人出面帮她解决问题,已经是至大殊荣,任何男人都难以抗拒。然而曾经的资深侍者冯简,内心却对那种轻而易举就差遣别人的作风异常反感。他没有兴趣做任何人的救世主,随手相帮视他心情。但再过分的事情,冯简认为没有必要。
酒宴到中途,还有五分钟就到演讲时间,冯简嘱咐秘书再核对演讲时要播放的影视前屏。他自己则端着酒杯,听属下重复新的财务数据。
直到一抹墨绿色的长裙飘到眼前,轻柔的声音:“冯简?”
“我现在在忙,有话待会。”男人头也不抬。
宛云淡淡说:“你刚才走的太快,连我叫你都没有听见。”
“我还有两分钟就要上台去演讲,现在不是聊天的好时机,”当着外人面,冯简加重语气,“云云,先去一边等我。”
“不需要很长时间,两分钟足够我说重点。”
冯简已经对她视若不闻,对下属说:“接着说你的数据——”
“我没有忘记我们为什么结婚,实际上,我觉得我比你还清楚我们为什么结婚——”
冯简对目瞪口呆的下属冷声说:“接着汇报数据。”
“你以为我只是因为自己才拉你
第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