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冯简对宛云淡淡说:“我待会还有事情做,你先独自回去。”说完不待她开口,便推门下车。
宛云来不及唤他。隔着车窗,宛云看着冯简径直穿过马路走到巴士站前,仰头仔细辨识站牌。两分钟后有辆双层巴士进站,冯简眯着眼睛看清车名,随后跳上巴士。
宛云蹙眉,嘱咐前面的司机:“跟上那辆巴士。”
巴士走得极慢,又停又行。如此七八站,四十分钟之久,宛云几乎怀疑冯简在巴士中睡着,冯简却突然现身,安然无恙地下了站。
他似乎对这里地势熟悉,很快选择一条路,沿着它笔直地走。司机开着加长车缓慢跟着他,不过一米的距离,酒醉后的冯简完全不察。他西服搭在臂上,双手插兜,悠闲的姿态,后背依旧挺得笔直。
宛云在车里看着他。
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的人,坦然接受别人所施加的一切的人,依靠自己奋斗出头的人。在最放松心防的时刻,想去哪里。
她真的好奇。
司机踩住刹车,很为难地说:“小姐,不能再往前开了。这里是下城区的边界,再往前开,恐怕不安全。”又建议道,“还是把姑爷叫回来吧。”
宛云推开车门:“你在这里等着我们。”
空气依旧发凉,然而里面隐隐地带些腥臭味和馊饭味,略微呛鼻。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味道。而再过个转角,就是琳琅街。
冯简依旧没有停止脚步。
他穿过诸多不开灯的房间,黑暗曲折的小巷,群聚抽烟而窃窃私语的人群、浓妆艳抹的暴露女郎;最后停在一个小楼面前。
宛云勉强能认出那是诊所。二层的窗户在密密
第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