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随后自己的举动,冯简不能做出合理解释。
“李宛云,谁准你自作聪明?我付你钱了?我让你画了?若我知你画的如此之差,我根本就不会提出这要求!我叔叔是你能画的?你是谁?你怎么不滚?”
还不解气,冯简将宛云的画板全部打落,再一脚踢到墙角,整个木头都被踩断。
渀佛被触怒后的野兽。冯简只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全身又冷又热。他以为自己看淡过去和失去,此刻被宛云的画猝不及防地戳中痛脚。
过了一会,冯简喘气地回头看宛云,然而身后已经无人。
定是自己踩断夹板时,宛云跑走。
即使在之前他朝她大声吼叫,她只是苍白脸色,轻轻说了一声句对不起。
此刻,宛云的羊绒外套和包还挂在椅背上。而窗外下着瓢泼大雨,台风天气来袭,冯简才想起自己为什么来接宛云。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渀佛又重现叔叔去世时的场景。
比起因为愤怒退下后的茫然,更复杂而难受的情绪突然涌上——又是他搞砸了一切事情,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想努力脱离琳琅街,如果他能多陪陪叔叔,如果他能多点耐心——
门轻轻响了一声。
冯简猛地抬头。
馆长迟疑地伸头进来。
迎着冯简失望目光,馆长取下自己头上的假发,舀在手里,不安地打量满屋狼藉:“唉,我不是故意要塞照片进去的……”
冯简突然回过神,他推开馆长追出去。
四处寻找。
艺术馆里每个地方都寻找五六遍,各个展厅没有放过。冯简自认面色无异,举动
第11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