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赏冯简第三个巴掌时,被男人轻松架住手,随后长裙就空空吊在脚踝被扯落。但此刻,她那身昂贵而繁复桃红晚衫是好好穿在身上,衣衫整齐,只腰间的衣带略松。
床单干净,□并无酸痛肿胀。再略微检查身体,浑身也无之前被冯简所摩擦出的印迹。
若不是因为某人之前的回答还荡在脑海里,宛云几乎怀疑她在大年三十遭遇场漫长而又剧烈的春情。
在此之前,她又再做了场无用告白。
然而起身走了没几步,突然感到有粘液从身体深处源源涌出,不受控制。宛云在洗手间重换衣装,瞥到指尖沾染的淡淡腥白之物,立时用热水良久洗手,双颊滚烫又恨得咬牙——不是那混蛋对她做的好事还能是谁?!亏他居然还替她穿上衣服!
宛云烦闷地往手臂涂抹润肤霜,其实她也失态了。
倒并不是非要逼迫冯简接受自己的感情。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曾经她多么看轻誓言,然而此刻却又需要这些——誓言并不当真,但说出来的那一秒,至少表明对方愿意带给她某种生活。
但冯简不是。
他不说他做不到的话,不许诺不存在的东西,只要见势不妙便沉默为金。
这种诚实曾经令人心安,如今却诚实的令人不安。
冯简有原则,然而始终不肯为她表态。再加上周愈之前说过的话,总让宛云心中隐隐有不好预感。
下楼吃早饭,宛云接受别人的“新年快乐”时都缺乏心情。
在餐桌前坐下,她觉得今日腹中格外饥饿,但打起精神:“大家还没起?不是今日要去迎财神。”
佣人为她端来热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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