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地从荷兰进了两条大的野生鳗鱼,又订了性酸的果子解腻。
桑先生双手沾满鲜血,他在后厨很开心地割了鳗鱼,决定和白果做茶碗蒸和蒲烧鳗鱼。桑先生特别喜欢这种挑战,就好像梁凉用顶级食材给自己出难题。
但到了营业时间,桑先生又觉得他的人生比刚服毒五秒后的罗密欧还更倒霉。
吉兆的客人和员工路过自己的时候,都带着审视目光扫了他、他藏在料理服下面的健硕腹肌、和他撸到大臂中间粉粉粗粗的水晶手链一眼。
愚蠢LO娘老板全程像一个苍白的大眼人偶站着,如同被恶霸逼婚的柔弱少女。
恶霸旁边有一个米桶,是装寿司米饭的。他本手返,五手捏好寿司。而在换第二个米桶的时候,桑先生终于亲切地说:“老板,麻烦你滚远一点。”
梁凉抬起她那双世界上无人能抗拒但桑先生又完全免疫的大眼睛:“桑先生,他给你算的什么?”
“谁?”
“吴燕夏。他不是给你看了星盘吗,他都对你说了什么?”
“这属于我的隐私。”
“呜呜呜你不告诉我,我明天想再休息一天。”
桑先生狠狠地把刀尖插在木砧板上。
梁凉和桑先生签的是普通合伙人协议,这也是魏奎非常鄙视且看不上的一份合同。
换句话说,他们两人都对吉兆承担无限连带债务。再换句更通俗的话说,梁凉和桑先生是一起背黑锅一起送死的两只蚂蚱。
昨天梁凉无故旷工,桑先生不知道在收货后需要重复称重并给供货商反馈,当天正好是店里保险柜的对账日,他几乎一问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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