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拖着那坑坑洼洼的铝镁合金行李箱离开,吴燕夏出了点残留的私房钱,将樱桃树边的孤坟修缮一新。
“这位大爷,请你强大一点,管管自己的孙女?”他自言自语。
回来后第一件事,先去找德勤山人。
德勤山人听闻他的行事,也叹口气:“以后莫要如此胆大,仗着学多命硬而卖弄。”又说,“那扇青铜古镜就送你,平日戴在身上,多少也能辟邪。”
吴燕夏摸摸下巴:“哦,能辟邪,那我就留给我小老婆戴。”
“你这浑小子给丫头迷了眼?”德勤山人摸着白胡子,有点急,“女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德勤山人短短几日不见,他原本纯白色、精心打理的胡子,变得毛毛躁躁的,连吴燕夏这种脸盲都看出来老人变得更为憔悴,还戴上一副墨镜。
吴燕夏早就从梁凉那里得知,“德勤山人二号”简直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德勤山人自己追查的同时,让二先生天天守在她店门口,倒顺便帮他盯住魏奎的梢了。
显然,那个大徒弟的出现让德勤山人心神不宁。
吴燕夏又将他从“笔仙”里得到降头没有消净的情况一讲,两个人坐在那“枯山水”的后院里,相对无言。
吴燕夏和德勤山人的关系,向来很不错,但不知道什么开始,就慢慢有点变质了。
从他的角度来看,德勤山人答应帮自己除去公寓里的降头,但屡次隐瞒关键信息,三番四次的违约。现在,不仅降头没除净,还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大徒弟。
吴燕夏这几天在清净的环境里,无人打扰,思考不少东西。
其中思考的事情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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