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钥匙还在身上,他立刻冲上去启动,吴燕夏也爬上去,但因为他背着一个很高的棍状地图包,被跑车的飞升门卡住,身体弹回去。
魏奎除了梁凉,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笨的白痴,扑过来要帮吴燕夏,随后却直勾勾地盯着远方。
吴燕夏怕魏奎这时候再被魇住,居然忘了自己的话,也回头一看。
他们背后是高而薄的高层公寓楼,在晚间,好像有一户人家的灯光,比其他人家的灯光更明亮。
剔透的落地玻璃窗前,有个苗条的黑色人影,正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明明彼此的距离非常的远,吴燕夏和魏奎却能清晰感觉出来,她正咧着张黑洞洞的弯嘴,朝着他们露出意味深长的狂笑。
随后,人影推开窗户,纵身而跃。
与其说是往下一跳,不如说是从高空朝着他们凌然狰狞地追来。
几乎是瞬间,吴燕夏缩进车里,魏奎苍白着脸踩油门。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样有不祥的预感:快跑!
跑车轰鸣启动,吴燕夏心里却再咯噔一下,也几乎是这个时候,他右侧车窗突然贴了五指大张、手腕带着老年斑,甚至有点眼熟的枯手。
吴燕夏一眼认出来,信阳大爷!他怎么跟过来了?
吴燕夏立刻解了自己这块的安全带,扳起车内香水瓶就去砸,魏奎也吓得够戗,下意识的左打方向轮。
跑车性能极佳,原地摩擦65 °,吴燕夏已经慌张张地把那手砸下去,魏奎再扳直方向盘想继续前行。
不料也就在此时,前方道路右侧的一个电线杆子突然间就像多米诺骨牌般坍塌,水泥柱子在半空中无声地划了一个弧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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