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你怎么样?”
没有回答。
兰博基尼的安全性在超跑里极佳,车身易碎,对车内人保护无微不至。支撑城市高压电的水泥柱比寻常建筑的水泥材质要锐,此刻光是那电线杆柱子倒了,电线还吊在高空,应该没什么触电危机。撞车就怕爆炸,现在应该还好。
魏奎低声骂了几句,而吴燕夏还是瘫在座位上,缓缓地垂着卷毛头,很安静,仿佛是睡着。
他握着的室内香水瓶已经碎了,晚玉兰的幽香弥漫在车内,盖住血味,有股油腻的感觉。
“哔哔,大仙?”魏奎轻撇着嘴,再幼稚地发出几声气音,试图唤醒他。
这台小牛被改装过几次,如果遭受撞击,车内饰的灯会同时应激性的全亮。眼前并不是彻底的黑暗。
车灯照射中,吴燕夏的侧颜低垂,毫无反应。
他方才趁着最后的清醒,把手里紧握着的手机扔给魏奎。而夹在气囊中的手机屏幕显示着德勤山人的电话,吴燕夏在一上车的时候就拨通了这号码
魏奎此刻呆呆地看着陷入昏迷的占星师,一时都不知道琢磨什么,脑海里瞬间冒出各种感情,惊恐无助有,幸灾乐祸也有,仿佛还有点想笑:呵呵,他终于受伤了?
魏奎年纪不大,但聪明富有,又对这一切很不耐烦,从没有真心尊重过他人。杨雨薇可能是最接近这个词的,也掺杂着相同分量的鄙夷。然而此时,魏奎却很清楚知道,他平生不会再有机缘遇到第二个像吴燕夏这般的人物。
但就是眼前这个亦正亦邪的家伙,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抢走。
……他现在死了吗?
正在这时,夹在气囊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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