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等着,梁凉出门的时候,把二先生塞给她的南红令牌也带上,但此刻全忘了。
她脑海里只剩下吴燕夏在电话里笑着说“我先跑路,你等我电话啊”,若无其事、又极度稳定的语调。梁凉没料到吴燕夏会出事,也没想过这种可能。吴燕夏给人的感觉,不管是圆满或狼狈,这位懒散大仙只要上心,就会解决很多事情和很多麻烦。
还有,魏奎不了解女孩子,女孩子就是可以和自己完全不了解职业的男人恋爱。
两人那晚最后的缠绵,血气方刚的吻,逼迫中的高潮,含糊不清的告白,劲瘦大腿与他的手一波一波的压蹭,他要她承认隐秘的快乐又安抚那种快乐。所有这些东西,身体深处还未消肿,这些场景都随着影像很深刻地印在她脑海里。
梁凉有时候就爱乱想,但她构思以后会与吴燕夏吵架的前三种理由,暂时没有吴燕夏躺在急救室的选项。
一会这个想法,一会这个念头。梁凉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猪有时候对她真的好残忍啊。
正在此时,德勤山人突然冷哼一声,他抚着眉角:“小姑娘,都到了这时候,你脑子还恁春花秋月?”
梁凉一下子从混乱中回过神,泪眼朦胧看着旁边的德勤山人:“啊,老爷爷?”
德勤山人望着手术室,瞳仁里的白雾已经越发浓密,几乎就要成为纯白色:“你可知道’盲派命理’?”
鬼谷子,为中国古代占卜流派的大祖师爷,但,盲人算命先生不拜鬼谷子,拜的是西汉东方朔。相传,东方朔怜悯瞎子只能靠乞讨为生,将掷钱算卦的方法传授给他们,使其手摸阴阳,能够糊口。
几千年流传下来,盲派
第2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