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直勾勾的盯着那女孩子的指甲,发现肩膀极塌,几乎不是人类的体型。她一下子想起来,这正是之前在窗户里看到的那个古怪倒影。
吴燕夏刚刚为什么把她往这人身上推啊?
吴燕夏已经半蹲在第二个新娘面前,他一点也不害怕那长指甲,反而用手暧昧地握着她小巧的下巴,面目阴沉,嘴里笑眯眯地问:“小姑娘,你又哭什么?”
第二个姑娘论容颜,比端坐着的第一个姑娘更美艳一些,但整个气场却有点阴。她仍然不停的流眼泪,然而红唇轻启,却妩媚的笑了:“我……正为夕颜感到难过。”
吴燕夏打量着她,玩味的说:“哦,刚刚你抢了她的喜服,代替她和我拜堂的时候,也是因为替她难过?”
那姑娘整个人都僵住:“你看出来了?”
吴燕夏很轻柔笑着说:“哎,我虽然忘掉不少东西,但你们一个个怎么都当我是白痴?我当然看出来了,不然怎么拜堂后半天没走回来,就是让你们狗咬狗。不过,我确实在路上又捡到个好玩的小东西。”他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却转过脸瞥了眼梁凉。
那眼神完全不像刚才那样呆滞,却也不似平时那般随和,反而带有股极重的邪魅可怖,在烛火背光处,甚至有点像魔王般的可怕。
梁凉整个人又都跟不上趟。
呃,吴燕夏这画风怎么不太对了,他现在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如果之前装傻,那也装得太像了。此刻这种胸有成竹的劲头,完全不像是失忆后被强迫拜堂成亲的啊。从进入这个幻境,梁凉就先入为主,以为吴燕夏是被挟持、被催眠,德勤山人临行前说什么转告神灯可以不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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