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碰水的红色长指甲敲着紫檀桌面,发出剐剐剐的声音。
而所有这一切,来自梁凉说了一句“吴燕夏想来看你们”。
死一般的寂静中, 梁妈妈先回过神。
她强声说:“吴,燕, 夏, 到, 咱, 家,做,什, 么?”
梁爸爸也从牙缝里附声:“用,钱,打,发, 走。”
梁凉捏着心脏,小声的说:“他最近不缺钱。就,还是见一下吧,万一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呢。”比如说,带她回贵州啊或者想娶她之类。
梁爸爸和梁妈妈一听到”重要的事情“,鹰鹜般的利眼就多疑的落在她因为紧张兮兮而在小腹面前交握的手后。
梁凉发呆了一会才懂,脸立刻红到耳根,忙摇手:“没没没有怀孕我没有宝宝!”
尽管如此,她被父母血雨腥风的拷问了一晚上,踉跄的趴回到卧室床上,给吴燕夏发短信:“他,们,答,应,了。”
吴燕夏没有回复梁凉,他正捏着手机,笑眯眯又无语的盯着自己在游戏里被魏奎极端残忍的虐待、摧毁和暴打。
如今,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这位大仙都有迫切恢复健康的理由。
盼望着、盼望着,医生的好消息来了,出院的脚步近了。
到了本周日,吴燕夏终于在以魏奎为首的群众不受欢迎的目光中,获得离开医院的准信。他最后完成的手工折纸作品,是一支纯天蓝色的五瓣牵牛花,梁凉捧在手心看了会,没有带走,就留在窗外。
中午的时候,吴燕夏走出病房部,随手只拿着一个白搪瓷杯,这是他住院唯一的行李。理所当然的,那堆公考书已经被他无情的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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