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妈妈表情温柔可亲,沉下声音:“我会亲自拆散你们的。”
梁妈妈没理睬石化住的梁凉,提步就往客厅里走。
就在进去前,梁妈妈听到梁爸爸也用很冷淡而不耐烦的语调说:“……呵,你不妨说说你都喜欢我女儿什么。”
语调很平静,冰山脸上带着一种能令人察觉的蔑视,提的也是钓鱼性的话题。
无论吴燕夏回答什么,梁爸爸都打算三秒钟就给出刻薄的回答,再让对方无地自容的滚蛋。梁爸爸觉得,吴燕夏能踩上自家门,仅仅是他不想扫女儿面子。
吴燕夏却忽然笑了一下,他说:“梁伯伯,梁凉不是‘包法利夫人’。”
梁爸爸微微一愣,他说:“什么?”
“梁伯伯,我做命理咨询,碰到过非常多年轻漂亮但不开心的小姑娘,她们的状态,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里一句话可以概括,‘她很想死,也很想去巴黎’。”吴燕夏把手里冰冷的茶杯平稳的放下,他缓缓的说,“在您眼里,梁凉大概不切实际又软弱,所以您想保护她,把她一生娇养。但梁凉比您想象中的要聪明,即使爱情和工作不尽如意,她也不会对这个世界轻易幻灭。她不是那种能靠父母的女孩子。”
客厅里一时非常安静。
梁爸爸的眼睛在金丝眼镜遮挡下不自觉眯起来,光芒跳跃不定,他似笑非笑的说:“你这是在指导我,怎么教育自己的女儿?”
“梁凉非常尊重您,但她的性格和您完全不一样,我觉得。”
吴燕夏顿了顿,他在一根针落下都能听到的安静中继续说:“我喜欢的就是梁凉和您性格里不相像的全部地方,但我自己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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