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忆,但是,这一次,他要他知道他的喜欢并不是没有回应,他齐子木也是喜欢顾清泽的。
杜老板叫齐子木坐在白京的旁边。
齐子木知道自己今天这一遭大概是给人陪酒的,看来陪的就是白京的酒了。虽然他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是他是“无能为力,任凭欺压”的小戏子一个,他也就陪喽,反正也少不了块肉。
只不过他想不到的是自己一坐下,白京的大手就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迅速抽回。
靠,流氓!
还好他识相抽回去了,不然……
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办还好……要不是许棠这性格,他可能会掀桌子。他想通了,人活一世干嘛要委屈自己,活着舒服最重要……
不过,现实情况下,他还得忍……
许是喝了酒的原因,桌上的气氛也活跃起来,也不拘泥于桌上两尊大佛的压力。这个说他阴了李家的布庄,那个说谁拿次货充了好货,卖到了东头……
他看董宿修还是修养极好的品着自己的小酒。
白京对董宿修说:“贤侄啊,这酒好喝啊。”
骨节分明的手指放下白玉似的酒杯,他笑笑:“白会长,这桑落酒虽然好喝,但是寓意却不如新丰。”
白京和齐子木都来了兴趣,白京没有再动齐子木。
白京问“哦?我却只知“桑落与倾,新丰消愁”这一句,不如董贤侄能否为我解惑?”
“自然乐意,”董宿修看了一眼齐子木,继续说:“桑落一酒,清香犹酿,可惜叫人无奈伤离别。”
那白京饶有兴趣,“那新丰如何?”
“新丰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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