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和别人相比这个人是在是太禁不起折腾了,不过是几鞭子就已经“昏”过去了。
看到齐子木被茶水激得清醒过来,山本叽叽咕咕几句,翻译问他:“许先生,还不肯说你是什么身份吗?”
齐子木苦笑起来:“山本阁下,我不知道您到底是想让我说什么?我是什么身份?我就是一个唱戏的啊。”
山本摇摇头,“你不肯说实话。”
“我没有耐心继续下去了。”
山本和小兵说了什么,就和翻译走出了这个令人压抑的地方。
后来齐子木了解了山本的耐心是什么,鞭子只能算是一点开胃小菜了。
后来,齐子木大概要成齐废木了。
他的意识忽高忽低,好像上了九天之上的云端,又好像处身于十八层地狱里受着什么奇怪的刑罚。烈火焚身,似乎自己只剩下了灵魂飘飘悠悠的为了什么不肯离去。
小兵看齐子木又睡着了,又找来一盆冰水顺着齐子木的头顶浇了下去。
他本想听到一句令人满意的惊呼,那美妙的声音将是对他业务的赞扬,可是他等了一等,居然没有等到这个令他满意的声音。他嫌弃的靠近这个“弱鸡”,哦,现在是落汤鸡了。齐子木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就像睡着了一般。
小兵心里一慌,山本可没让他死啊!
他赶紧把手里的盆放下,只是因为太慌张,盆子没放住,“哐当当”的发出了刺耳的声响,他也顾不上了……
齐子木确实是因为疼痛而混了过去,他只觉得世界都离他远了。
等他再醒来之后,入目不再是昏暗的牢房,而是白花花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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