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强迫自己坐起来,高木甚至给他垫了一个枕头。
“你要对我动刑吗?”齐子木给他展示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那你可错了。”
高木也笑笑,好像他们不是这么剑拔弩张的敌对关系,而是一对挚友在谈天。
“自然不会。用刑是最低级的手法。这只对一些意志不坚定的家伙有效,而像你这样的,自然就会用高级的手段。”
齐子木挑眉:“比如?”
“比如,”高木压低了声音,“比如,如果这个人有他在意的家庭,我会在他面前一点点的杀掉他的家人,由他的妻子开始,然后是他的父母,然后是他年幼的孩子……一点点,一块块的把他家人的尸体送给他……我会在他面前把他最重要的东西毁掉……而你要记得这个过程漫长而凄美……”
“他们会支撑不住的,一点点的痛哭流涕,一点点的崩溃……”
“许先生,你觉得这个过程好玩吗?要不要试试?”
“变态。”这绝对是个变态,心里有病的那种。
高木压低自己的声音,凑近齐子木,“许棠,你最在意的是什么呢?名?利?亲人?”
听到亲人那刻齐子木确实慌了,他不是让长生催眠了吗,他师傅可不能有事啊。
“或许是你悠扬婉转名动城内外的声音吗?”这最后几个字咬得极为重。
还好。
齐子木想还好,还没有牵连到他师傅,不然他真是难辞其咎了。
齐子木表现出很慌乱的意思。其实高木想的没错,要是原来的许棠的话,那么这番话一定会让许棠崩溃。对于一个靠唱戏为生的下九流的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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