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目光交汇,他们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讶。
这怎么有一个和他一样,表演结束了都不走的人呢?
然后二人迅速移回了自己的眼睛,异口同声的来了句:“我马上就走。”
马桓之起身了,齐子木也站了起来。他在马桓之要到大门的地方,鼓起勇气叫了他一声:“同志,前面的同志请等一下。”
要是是个其他人被叫“同志”这样的称呼,恐怕还得吐糟一下齐子木,“同志”是个什么鬼。可是我们马桓之同志呢,就是没有这种感觉,他只是单纯的回了个头。
见是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一点的一个男生叫他,他就友好的回了一句:“有事?”
还是熟悉的感觉。齐子木想,虽然这人的相貌和顾清泽没有多大的相似之处,可是仅仅只是两个字,齐子木就能感觉得到这就是那个人。
在对待陌生人的时候,总是一副温润如玉,温良恭俭的君子模样。
可偏偏真正被他放在心里的人,又是另一幅样子。
现在,齐子木有点沮丧,自己还是属于“陌生人”呢。
齐子木充满希冀,眼角噙着泪水,“你长的很像我的哥哥。”
只是这一句,就能让人脑补出一万字虐心了。
到了这里,长生又回来了,“喂,子木,可以嘛。”
齐子木不想理长生,他又没有骗他,易辰就是曾经有个哥哥,只不过在这孩子还没哟起个正式的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夭折了。
哥哥这个搭讪的理由,没毛病。
马桓之把整个身子转过来,仔细的观察了面前这个男生。他面容憔悴,看起来非常不好,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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