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的谢子非扶起,这才转头去看宋寒烟。
先是礼节性地作揖,再开口:“宋姑娘,别来无恙。”
宋寒烟莞尔一笑:“安亲王果真认出我来了。”
“虽多年不见,但姑娘身上的书墨之意总是抹不去的。”
宋寒烟被他说得一笑:“家父常道安亲王是难得的聪明人,果真如此。”
余安莞尔,他看了眼趴在郭月半身上的谢子非,转头说道:“谢兄是我好友,并不知姑娘的真实身份,若今日有何冒犯,还请姑娘海涵。”
不知是酒劲上来了,还是风吹的,宋寒烟脸突然红了,连带眼眸中的神色都变了些,她回道:“安亲王放心,谢兄今日并无冒犯,他……他是个很有趣的人。”
这句话一说完,余安手掌下意识便握得更紧了些。
“如此甚好,若无事,我便先将他送回府。”
余安说完便走向谢子非,从郭月半怀中将他抱了过来,正要走时女主急问:“谢公子可是住在贵府?”
余安停下动作,沉默了片刻,回答:“暂住罢了。”
女主还想说什么,被身旁的丫鬟捅了捅胳膊,明白她在提醒自己别忘了分寸,只好道:“安亲王路上小心。”
余安抱着谢子非往马车走,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姑娘早些回去罢,若是被令尊发现怕是少不了一顿罚。”
马车内部空间宽敞,布置得很舒适,谢子非被余安扛上马车,一沾座垫就睡着了。
郭月半跟车夫坐在车外,车厢内只剩下清醒的余安和呼呼大睡的谢子非。
车厢摇摇晃晃,谢子非原本整齐地头发被晃得散下来几根,挡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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