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状惨烈无比。最后所有经验老道的选手全都输给了一位名叫方托罔的少年——防脱门的第一任掌门。
“想我防脱门已经在‘防脱发熬令痞瞌大赛’连续九届突出重围,拿下最高奖。现如今咱们在的修仙界‘防脱发’这一行业里早已无人能敌。”说话的便是方托罔,他坐在太师椅上,一身藏蓝长袍,腰间镶玉蓝腰带简直不要太精致。
谢子非看着他坐在祖师椅,手中捧着不知沏了什么茶的茶杯一下一下吹着,边吹边说起他那光辉岁月。
他那还没说完呢,下边立刻有人带头拍马屁:“都是掌门聪慧,才能让我防脱门名扬四方。”
这拍马屁的人就算被别人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谢子非也认得他。看到他那高脑门,还有腰间别的细长鞭,谢子非小腿到现在还疼呢。
方掌门被这么一夸,立马谦虚地摆摆手,说低调低调,但他那脸上压根藏不住的笑毫不留情的出卖了他并不想低调的心。
怪不得涂驴儿虽然资历浅却能站在最前面,原来是因为嘴巴抹了蜜。
两人在那一边捧一边笑,但他的注意力却落在方掌门旁边站的那人身上。
那男子同一身白袍的他们不一样,反而穿着跟方托罔一样的藏蓝衣袍,腰间同样是镶玉蓝腰带,不仅如此,还别了一块半个手掌大的椭圆形玉佩,而它尾部系的藏蓝色流苏一直长到腿弯上去一点的位置。
如果没猜错,那人就是方托罔的长子——余知安。
一想到这个名字谢子非就皱起眉头。他唤出白飘飘:“那个挂玉佩的是不是男二余知安?”
他一说完,白飘飘当即惊得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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