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方拖罔怎么回事,怎么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开始,他说他要跟医仙坐就让他跟医仙坐,现在余知安说跟他们坐一起就让余知安跟他们坐一起。难不成谁的建议他都直接采纳?
然而方拖罔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只要他对某事下了决定就立马执行,一点也不拖拖沓沓。
破损的车厢是不可能带走的,方拖罔在车里放了几缕头发,告诉石珊他要过段时日再来取车,顺便收走了石珊腰间的玉石,说是日后取车的凭证。
一行人再次上路,这回医仙没有因晕车而早睡,反倒是跟男二聊起天来。一会儿聊生发、护发,一会儿又聊脱发秃顶,总之就是聊头跟发。
余知安本就不爱说话,只偶尔回个一两句,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毫不带感情的目视前方,或者抱剑闭目小憩。但无论是何状态,他的腰板必定挺直,还有他那显眼的胸大肌,虽然在衣服的遮掩下单薄许多,但依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荷尔蒙。
谢子非坐在余知安对面,看他们偶尔聊天,偶尔小憩,心里那个不是滋味。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无名火占据了他的胸腔,他连吸几口气才把这股愤懑压制下去,在极度的理智提醒下才忍住把余知安一脚踹出去的想法。
这个余知安,又要搞什么鬼?难不成他的任务是攻略医仙?
反正不管是什么,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谢子非满脸的不乐意,还有眼中的愤懑全都被对面的余知安看了去,他突然开口问:“你这一路上吸气吐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我晕车。”
谢子非冷哼一声,闭上眼睛缩到车厢角落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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