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换种说法也没什么差别……
“谢子非你这怎……么……回……事……”原本利落的一句话突然从中间拉长声线,说话的人仿佛因受到什么惊吓而变得痴呆。
谢子非转头,看到门外站着的涂驴儿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再扭头一看给自己压倒在地的赤.裸着上半身的余知安……
完了!他的一世英明……
“你……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涂驴儿的主动开口让气氛变得更尴尬不说,他还帮忙把门带上。
谢子非脸色煞白,立马从地上撑起来:“不是的,秃驴师兄你听我解啊……”
还没撑到一半,又被余知安给扯了回去,来了个胸膛碰胸膛,结结实实,要不是他反应快,两人脸都快要怼到一起。
谢子非的脸顿时从粉笔白变成猪肝红,他手肘横在余知安胸前,恶声问:“你到底要干嘛!”
余知安还没说话,门又被人推开。这回不仅是涂驴儿,他还把伊郝给带来了。
伊郝站在门外,看着衣衫略显凌乱,脸色潮红的谢子非,正以全身气力压倒了她的兄长,顿时吓得捂住了嘴。
啊——
她可怜的兄长,此时此刻正生无可恋地被压倒在地,他胸膛已然赤.裸,原本该好好穿在身上的衣衫正以一种极度可怜、无助而又弱小委屈的模样,被随手丢弃在床铺上。而罪魁祸首,却肆无忌惮的将他那罪恶的手掌附在她兄长的胸膛!
“子非……你……你……枉我那般信任你袒护你,你竟然……”那集悲伤与心痛的话语,压在心底怎么也说不出来,万般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化作“嘤嘤嘤嘤”的哭泣,陪着她小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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