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
男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没成功,曾经明澈令他心动的大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泪水,哀哀地叫着向他求救:“陆先生,陆先生求您救救我。”
刚才在二楼没能拦住他的保安已经迅速追了下来,正想将人带走,陆崇狠狠一脚将冲在最前头的人踹开。
“陆爷,您这是?”大堂经理连忙过来打圆场。
陆崇面无表情:“人我要带走。”
来人面面相觑,为难道:“可是林先生说必须把人带回去……”
“让他自己来找我。”陆崇不再理会他们,蹲下去将阮锦棉抱起,大步走出会所。
陆崇小心地将人放进后座,自己也坐进去好让阮锦棉能靠在他的身上,然后吩咐司机马上去医院,这才有时间好好看一眼阮锦棉。
除了摔伤,阮锦棉的胳膊腿上还有很多深浅不一红红紫紫的淤痕。陆崇轻轻掀起他的上衣,竟然发现胸前尽是交错密布的鞭痕,有的还在红肿渗血,直看得人触目惊心。
陆崇环抱着他的手抑制不住地轻颤,不知是气的还是心疼的,或是两者都有。
不好,有杀气!二十四感觉大事不妙,连忙解释:“大哥冷静!这种明显超出宿主身体承受范围内的疼痛是会减值的!看起来虽然很严重,但他实际感受到的痛苦可能只有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毕竟我们也不希望宿主留下任何阴影啊!”
阮锦棉也将还能动弹的左手塞进他的手掌,在他耳边细声细气地说;“不怎么疼的,不要担心。”
陆崇这才稍稍平复了心情,但情绪仍然低落。他把脑袋埋在阮锦棉的颈间,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胫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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