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陆崇被呛得拼命咳嗽,棉棉也被熏得眼睛红红,不住地流眼泪。陆崇站在他的手心,看他被烟熏成了这个样子也不懂得闭眼,还总用手去揉,便伸手将他眼皮合上,小手轻轻盖住他双眼。他的体温比棉棉低很多,冰冰凉凉的覆在上面十分舒服,棉棉很快就乖乖不乱动了。
“吹吹。”棉棉突然说。
陆崇没听清:“嗯?”
“吹吹就,不痛了,眼睛。”
陆崇很怀疑这样做能有什么效果,但棉棉很坚持,他只好凑近了往他的眼睛轻轻吹气。
“哈哈,”棉棉心满意足地笑了,“像,像妈妈一样。”
“不要乱说啊,我怎么会像你妈妈。”陆崇抗议。他现在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到棉棉的脸上了,这个距离可以清楚地看见他沾着泪珠的长卷睫毛,留有泪痕的白嫩脸蛋,和嫣红水润的肉嘟嘟的唇。陆崇莫名觉得脸有些发烫,太近了,他想,他从来没和别人离得这么近过。
棉棉还在撒娇想要“吹吹”,陆崇只能红着脸继续给他吹气。
吃过没滋没味但好在十分新鲜的白水煮菜当晚饭后,陆崇向棉棉提出了请求。
“明天可以带我去海边吗?我的族人们肯定在找我,但他们不能进入这片森林。”
“海是,是什么?”
“是很大很大、很深很深的水。”
棉棉想了想:“比小,溪,还要大吗?”
“大很多哦。”
“哇,”棉棉赞叹,“那比,比树林还,大吗?”
“还要大。”
棉棉震惊得嘴都合不拢了:“好厉、厉害!我们明,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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