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苇江一脸震惊:“你是说你把那个药用在阮锦棉身上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净带他去些体能消耗大的地方。温云迟给了我一些有催眠麻醉效果的药,掺进他的酒水里,滴几滴在他的浴池,点燃了放进他的房间,一点一点地慢慢麻痹他,再做什么就都不会被发现了。”陆崇一边回忆着,一边扬起了嘴角:“给他打针也好,亲他的嘴也好,他就乖乖地躺在那儿,不会拒绝,更不会反抗。”
罗苇江觉得自己低估了他的变态程度,沉默片刻,又问:“老温的那个实验不是只有Beta的改造成功了吗?Alpha的还在试验阶段,效果和副作用都还不能确定,你直接用在他身上没问题?”
“副作用就副作用吧,反正不管他是残了还是傻了,我都照样要他。”
真是够疯的。罗苇江叹了口气,没把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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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锦棉最近状态不是很好,以前在实验室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都不在话下,现在却很容易感到疲惫,后颈处的肌肉也经常酸痛。
一位同事很有经验地说:“肯定是职业病,平时要多注意劳逸结合啊小阮,不要太拼命了。”
另一位同事也劝他:“去做个体检看看,万一是被射线照到的后遗症呢?早发现早治疗,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儿。”
阮锦棉哭笑不得,他在前28年的生命里从未为自己的身体担忧过,从小到大连病都没生过几次,现在体能变差连健康都保障不了了吗?他有些郁闷地跑了趟医院,好在没检查出任何异常。
“脑力和体力的消耗有点大而已,最近多注意休息,好好放松一下,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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