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苇江刚清净了没几个月,又开始被强行拉去“陪酒”。
陪酒就陪酒吧,可陆崇叫他出去却又一句话都不跟他说,只顾着给自己灌酒,这就让人非常郁闷了。
眼看着陆崇又打算闷不做声地把自己灌个酩酊大醉,罗苇江赶紧拦住了他:“停停停,你倒是先把话讲完再接着喝啊。什么人那么大胆子敢惹我们陆三少爷的不痛快?又为了那个阮锦棉?”
陆崇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谁准你叫他名字了,叫嫂子。”
“我肯叫,也得人家肯认啊……”当然,这话罗苇江是不敢说出口的,顶多偷偷在心里腹诽一下。
他很识趣儿地飞快改了口,继续问道:“行吧,嫂子。我嫂子又怎么了,不老老实实地待你身边呢吗?你之前不是说了,别的什么都不图,只要人是你的就好。现在得偿所愿,又觉得不满足了?”
怎么可能会满足。
陆崇仰头,将杯中的烈酒喝了个干净。
人心最是欲壑难填。
远远看着他的时候,只希望能将他锁在身边。
现在夜夜得以拥他在怀,又贪心想让他给自己个好脸色。
然而他也知道这决计是不可能的。就凭他的所作所为,阮锦棉怕是只恨不能亲手将他碎尸万段,又哪里会去回应他那一点畸形可怜的爱恋呢。
罗苇江看不得他这副失意落寞的样子,可惜自己也没有什么正经恋爱的经验,绞尽了脑汁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
“唉,要实在不行你多带他出来玩玩?哥几个多帮你劝劝他,等时间久了他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说不定能好点。说起来我怎么没见过你领他出门啊?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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