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亲自策划了一起谋杀,谋杀的对象是他本人。
他服完毒后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两个礼拜,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以后还能赶得上军校的毕业考核,顺便还破了全校记录。
而被他们兄弟二人栽赃陷害的他爸的二房,则永远离开了联邦,包括他的儿子,也就是陆崇的便宜二哥,也被赶出了星骸集团,从此与核心圈无缘。
陆崇帮亲哥解决了一个麻烦,自己也顺势避开了军部的吸纳,毕业后便以商人和海盗的双重身份在星际间游荡。
当商人和海盗也不见得多有意思,不过胜在足够自由。
他游历过了那么多的星球,却没有找到任何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人或物。
享乐的手段全都大同小异,漂亮的Omega也并不能勾起他的欲望,那些软绵绵的甜腻的信息素,他还在青春期的时候就闻腻了。
为了寻求刺激他甚至还尝试过毒品,只可惜这些靠麻痹人的神经给人以虚假的欢愉感的东西对他不起作用。他试遍了所有以药性凶猛而著称的毒品,最后只得出了个“不过如此”的结论,说断也就断了,连戒断的过程都不需要。
就在他无聊到萌生出了“挑起新的世界大战好让自己能杀个痛快”的中二想法时,他遇见了阮锦棉。
造物主取走陆崇的心头血,再辅以世间的一切美好之物塑成了阮锦棉。
否则又该如何解释,只不过遥遥望见的一个侧影,就能让他的心脏在每一次跳动时都疯狂叫嚣着渴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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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崇浑浑噩噩地任人将他推进了监狱,从始至终都没有做出半分抵抗。
他的大脑里似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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