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心里嘀咕:莫不是要驴我?
他将胳膊伸得老长,远远地、小心翼翼地拔掉了酒塞——浓郁的奶香混着一丝丝酒香钻进了他的鼻子。
“是奶酒啊!”阮锦棉高兴地凑近深吸一口气,表情十分陶醉。
“杏槐街西北酒楼的老板做来自己喝的,我知道你喜欢 ,便磨着买了些。”
阮锦棉小口小口地喝着,嘴里心里都甜滋滋。
奶酒是他们一起去内蒙古玩的时候喝到的,阮锦棉一直很喜欢。
奶酒香香甜甜,度数却不低,再加上晚饭时候也喝了点桂花酒,阮锦棉便有些醉了。
他的脸蛋儿红扑扑,仰起头又问了一遍:“你坐在上面干什么?是不是太无聊啦?快点下来我们去做点好♂玩的事呀嘿嘿嘿……”
陆崇却没有向往常一样欺负这个色眯眯的小醉鬼,而是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惆怅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若是无聊了才不会待在这里,我会走的。”
他突然转过头看着阮锦棉,难得语气认真地问:“王爷,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怎么样?”
“离开?”阮锦棉的小脑袋瓜转得飞快,得意洋洋又贱嗖嗖地回答:“离开本王可是你天大的损失,本王分分钟就再纳十个小妾回来。”
“这样就好。”陆崇似乎只是在说给自己听,声音轻得刚脱口就消散在了夜风中。
阮锦棉看到他嘴巴在动却什么都听不见,感觉十分捉急:“你说什么??啊???”
陆崇从高墙上跃下,捧着他的脸重重地亲了一口:“我说该伺候王爷就寝了。”
“嗯嗯,就寝。”阮锦棉连连点头以示赞同,突然一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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