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你不肯替宋家求情,现在就更不需要了。只是我不知道,待到几十年后,你们究竟有何面目去地下见我父亲!”
“爹!爹,是孩儿没用,没能杀了姓阮的替我宋家满门报仇!”宋破军仰天痛哭,眼中竟慢慢地流出血泪来,“我不甘心,不甘心呐!!”
殿上的这桩公案还不知该如何了结。
整个皇宫里竟无人发现,淳王和他的那位男宠,早已悄悄没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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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锦棉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哪哪都疼。
他似乎就躺在淳王府内自己的寝殿里,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屋内却没有半点烛火用来照明。
他想下床,却发现身体还处在麻痹状态,完全不听自己指挥。
过了一会儿,他哑着嗓子试着叫到:“陆崇?”
“我在。”
陆崇距离他有两三米远,阮锦棉斜着眼睛,只能从黑暗中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是,怎么了?”阮锦棉喘着粗气,讲话十分费劲儿。
“宫里出了点事情,我就先带你回来了。”
“哦。”
“你、你怎么,不过来点?”
漫长的沉默过后,陆崇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阮锦棉愣了愣:“为什么?”
“不为什么,”陆崇竭力维持着轻松的语气,右手用力按住似乎随时都会破体而出的蛊虫,“就是觉得没意思了。我之前跟你说过,如果我觉得无聊了就会离开,你还记得吗?”
“好像,记得……”阮锦棉小小声。
“所以,我现在要走了。”
阮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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