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就是两个多月,陆崇自入师门以来还从未跟师尊分开这么久过,心里思念得紧,却又不好意思诉之于口,不过话里话外还是透露着亲近:“师兄对我很照顾,并不曾遇到什么麻烦……”
他忍不住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路上的见闻,与平日里矜持稳重的样子很是不同,阮锦棉就在一旁笑眯眯地听着。
“对了,”陆崇突然想起了什么,忍着笑问阮锦棉:“师尊还记得穆质吗?就是以前大师伯的二徒弟。”
“当然。”欺负过我家小孩的小王八蛋嘛,我不光记得,还偷偷收拾过他几次呢。阮锦棉想到上一世陆崇被他打骂了那么长时间还是很来气。
“他不是被赶回了家么,现在改回本名叫盛质了。我们路过青鸾镇的时候正看到他在轻薄一个女孩儿,就狠狠地揍了他一顿,至少半个月他都别想下床。”说这话时陆崇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狠戾,他可不是什么君子,做不到宽宏大量以德报怨,下次再碰到欺侮过自己的人,他还是会动手报复回来。
阮锦棉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还感觉挺解气的:“该,也算是为民除害了。要不是你们刚好经过,人家好好的小姑娘岂不是要被他给糟蹋了。”
陆崇听到他站在自己这边就很开心,继续跟他不住地念叨:“那小子现在才刚突破筑基中期,与我差着一个境界呢,早不是我对手了……”
师徒二人闲话许久,直到天色暗了下来陆崇才准备回房休息。
“这个,”他临走前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楠木盒子,别别扭扭地递给了阮锦棉:“好像还挺少见的,你看看要不要留着,不要就扔了。”
阮锦棉接了过来,内
第6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