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连忙上前,不顾护士小姐意味深长的目光,紧紧地握住了陆崇的手。
“会很疼吗?”他小声问道。
陆崇的大拇指在他冰凉的手背上摩挲,浅笑着回答:“打了麻醉啊,不疼的。”
医生叮嘱术后两小时内要严密观察,如果发生了咯血、气胸等并发症必须马上进行后续治疗。阮锦棉就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确定他不会有危险了以后才又跑上跑下地给他买粥、打热水、回家取贴身衣物……
陆崇有点心疼他会累着自己,但他什么也没说,并不去劝阻。
他想起了阮锦棉做完心脏手术住院观察的那段日子,自己也是这样,心甘情愿地为他奔波操劳。身体上虽然疲累,心中却很满足。
能在所爱之人承受痛苦时替他分担,哪怕仅仅只是为他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让人感到宽慰与幸福。
他的阮阮不是一碰就碎的玻璃娃娃,他可以在这种时候支撑起自己。
在等待活检报告出来的期间,陆崇所在的双人病房又转来了一位病患。
那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面容枯槁,形销骨立,看起来情况相当不好。他住进来的第一天几乎都在昏睡,直到傍晚才清醒了片刻。他的家属整个下午都没有出现过,阮锦棉也刚好出去买晚饭,病房里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请问一下,”他看到陆崇在按手机,便礼貌地询问,“现在几点了?”
“下午五点。”
“五点……那,今天是几号呢?”
陆崇顿了顿,回答道:“十四号。”
“十四号啊……”那人闭上双眼,自言自语:“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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