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局害我娃儿,他俩从小就乖得很怎么可能……”
徐彬动动手指示意,就有一个属下抓着阮母的头发狠狠甩了她几巴掌。
“有本事你再骂一句,老子割了你的舌头。”他阴恻恻地恐吓道。
阮母流着眼泪疯狂摇头,连叫都不敢再叫出声。
四人被捆了个结结实实,眼睛和嘴也被胶布粘上。
“去找一找,看看有没有银行卡存折什么的,身份证、户口本也全给我收了。”他们听到徐彬这样吩咐。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许久都没再闹出过动静,仿佛屋里已经没有了旁人一般。
但只要他们试图挣扎、出声,立马就会招来一顿拳打脚踢,几次下来便再也没人敢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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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彬只绑了他们一天,但对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无法行动的一家人来说,这二十个小时恐怕比一个月还要漫长。
见几人的心理防线已接近崩溃,徐彬让人撕掉了他们眼睛上的胶布,做出十分失望的表情:“所有卡上的钱加起来才只有七万四,打发叫花子也不止这个数啊?怎么办,至少得一人一个肾加一条胳膊才能抵债吧?”
阮父阮母惊恐地睁大双眼,阮瑾承和阮锦丰更是“呜呜”地闷声哭泣起来。
“这样吧,”徐彬吓唬够他们了才慢条斯理地继续演,“看你们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实在是没能力还钱,也没靠谱的亲戚朋友可以借个大几十万。”昨天捆人之前他允许阮父打电话找人求助,结果阮锦棉手机关机,阮雯留他们暂住却闹得自己家中鸡犬不宁,早已经怕了,也不肯接他的电话。其他的亲戚家更不用说了,不找他借钱就算不错了,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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