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有些大了,空荡荡的不舒服,尤其是昨晚被翻来覆去闹了一整夜,现在只是坐在位置上,眼睛就像是要睁不开了。
昨晚宴会来来往往穿着漂亮礼服的客人,明泉递过来的一杯酒,坐在沙发上感觉被一个人扶着站起。
这些破碎的记忆在不停地闪现。
最终,车停下了。
谢先生,到了。司机提醒。
谢木打开车窗,果然看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自嘲一笑,你们打探的倒是清楚。
连他住在哪里都知道,还说不是蓄谋已久。
司机没有说话,谢木也不在意,他打开车门,尽管身体每一处都在嚷嚷着酸痛,还是死死的咬着牙,不肯发出半点示弱的声音。
司机跟着下车,恭敬提醒道,明晚晚上八点,我会来接您。
也就是说,明晚他还是得去见荣景。
就跟古代要侍寝的妃子被抬着去找皇上一样,想到这里,谢木神情愈冷,知道了。
等看着身穿大一号衣服的少年看似正常脚步却十分缓慢的上了电梯,司机这才回到车中,给荣景打了电话。
荣总,谢先生已经到家了。
荣景正翻看着手中文件,听到司机的汇报,眼前闪过少年那如同小兽一般的不桀眼神,望向文件的目光就忍不住顿了顿。
他怎么说
谢先生答知道了。
啧。
这么冷淡的回应,果然年纪小,还得好好调教调教。
男人修长指尖无意识的在文件上滑动着,摸着文件,想的却是谢木身上滑嫩的皮肤。
说起来,他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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