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有些愣了。
直到电话挂断,她都半天没反应过来。
国家虽然打击迷信,不相信灵魂,但很少会有家长愿意让本就早夭的孩子无名无姓的就这样与别的孩子一同葬下,至少,也会起个名字。
记录本上透露出来的信息明明是家长很喜欢这个孩子才对,怎么反应这样冷淡。
甚至,连将孩子的骨灰接回去都不愿意。
柏泽庭刚刚挂断电话,只穿着一件宽大白衬衣,双脚上还带着镣铐的青年就端着菜放在了桌上。
他面色苍白,神情有些麻木,但这丝麻木在看到男人放在桌上手机显露出来的号码时立刻被急切取代。
那是培育所的号码,他记得的。
泽庭
谢木小心翼翼的望向昔日爱人,眼中带着不安与些许的期待,是培育所的电话吗
男人眼沉沉的望了过去。
青年那双因为昨夜几乎哭了一晚的漂亮双眼此刻还微微有些红肿,接触到了他的视线后,水润的眸子中立刻露出了几分怯意。
他很害怕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柏泽庭,但想到那个电话,还是鼓足勇气,又小心的问道,是不是孩子出生了
培育所上次说,就是这两天了
见男人只是用着一双看不清神色的眸子沉沉的望着自己,谢木的神情更加不安了。
但想到孩子,青年还是怯怯的走到了柏泽庭跟前,随着他的走动,挂在细嫩脚踝上的锁链碰触着,惹得上面的铃铛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泽庭,要是孩子已经出生,就接回来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生怕男人不同意,他祈求的望着他,略微有
第16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