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宁竹了。
“左左!”宁竹也站了起来,她瞥了一眼倒翻的西瓜汁,情绪也有些起伏,“你到底怎么了?自从你看到老师以后就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你有什么心事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憋着。”
心事,心事……她爱她,不希望她走,不希望她和温宿更近的接触,可是这些话她能说出口吗!
不能说出口,因为这不过是一场玩笑,一场可悲的玩笑罢了!
左容的嘴唇蠕动,她侧开脸,闭着眼睛想要把眼眶里的湿润憋回去,黑色的长发遮掩住她的侧脸,让那双通红被掩藏起来。
气氛一时间变得僵硬,精致的菜肴已经变冷,窗口的冷风轻轻的吹进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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