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笔,只是颜料已经变得干涸。最后一幅画已经快要大功告成,但是宁竹却还是觉得少了什么。温宿在外面处理事情,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所以这个缺失感还得靠她自己找到。
那是一幅十分巨大的画作,整整有两米长的画,却只是画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白色的纱衣,纱衣的尾巴染上了淡淡的红色。她的气质高冷清辉,半边的太阳照shè着她纱衣的红色,燃得越发浓烈。而另一边的月光将她的手臂衬得更加洁白,如玉一般散发着温润的光芒。她侧身坐在树上的秋千,浅绿色的长裙落入湖底,沾染了自然的颜色。她的头上带着洁白的花环,如同最美的女神。
这一幅画,花了她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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