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见过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下巴上有颗痣的
哦,你说阿沈啊,阿婆的手往巷口一指,你从那里拐进去,往前走,在那个废弃的电影院里头。
谢啦阿婆。
他顺着阿婆指的路走下去,还在山坡上就听到吉他和歌声。灰色的铁门半掩着,大厅里正在开摇滚音乐会,几十个年轻人围着台上的乐队摇头晃脑,好些人额头上都缠着绷带,看样子刚跟陈兆一打完架。
灯光很暗,只点着三五个蜡烛杯,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旁边一间放映室里隐隐传出说话声。他推开门走进去,看见顾沈坐在地上,一本正经地讲着手工皂的制作方法。
烧碱和油的比例我都已经配好了,你们拿回去按照我说的方法做,做出来的每一块香皂我都出两块钱买。
台下坐的人,阿青大都认识。嗜赌的王阿叔,住在街角塑料棚的刘阿伯,一个个都坐得比小学生还端正,认认真真写着笔记。
顾沈讲完了课,留下学生们讨论如何分工合作,自己笑嘻嘻地朝徐季青走过来。阿青,你来了。好像跟他很熟似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徐季青冷声质问。
把年轻人聚在一起唱唱歌,放放电影,再帮无业游民安排工作,赚点中介费,顺便还卖烧烤。怎么样,你男人是不是很棒顾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整个人好像一朵软绵绵的棉花糖。
再说一遍你是我男人,我就打断你的鼻梁。
我是你男
顾沈话还没说完,徐季青凌空一脚飞踢。
等徐季青单脚蹦达着把飞出去的拖鞋捡回来穿上,顾沈的鼻血已经流到了下巴。用手背一抹,满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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